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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与我+番外 南奚川 1091 字 2025-06-14

好在晁轲常年出差,全国各地跑,突然跟童童说自己要外出一个来月也不是一件突兀的事情。

另一方面,晁轲找律师拟了一份委托书,受托人写了江辞卿的名字。

他没有亲人,若说这世界上唯一能信任的人只剩下了江辞卿,把自己的生命交到她的手里,他才算安心。

江辞卿明白他的用意,二话不说就签下了这份文件。

等待脑出血自动吸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个月以来江辞卿公司医院两边跑,除了洗澡换衣服基本没回过家,她表面上总是笑着,身体却日渐消瘦。

一个月,数不清的病危,病重手术,江辞卿每次在责任书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心都凉了一分。术后得知他被成功抢救回来,这份凉意又开始回暖,循环往复,不止是深陷病痛的晁轲,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这段时间接到医院的电话江辞卿都是害怕的,因为每一次那头都传来一模一样的话——

“家属快回医院,病人病危。”

以至于现在,她正和花肴讨论画稿修改意见的时候,看见手机上医院的来电显示,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包就要往外赶。

“喂,情况怎么样,又要手术吗”

不管经历多少次,江辞卿的声音都难掩颤抖。

她还是会害怕的,害怕这是最后一次。

电话那头却不是之前的护士,而是江经和。听见女儿这句话,心里直泛酸,压住情绪开口: “小轲的出血都被吸收了,明天可以安排做全脑血管造影。”

终于。

江辞卿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半,她倚靠着强勉强站稳,说: “好,我下班就回去。”

“回家睡一觉吧。”江经和料到她会拒绝,又强调了一句, “血管造影是动脉穿刺,必须二十四小时不动,你需要养足精神,听话。”

“……好。”江辞卿还是不放心, “我去看看他,然后今晚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