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啊,别怕,有爸爸在,没事的。”江经和搂过女儿的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安慰。
江辞卿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揪着江经和的白大褂,一直重复一句话, “爸你救救他,救救他吧!”
“我会尽力的,你别怕。”
江经和也是一名脑外医生,晁轲目前的情况他心里有数,就算面对自己的女儿,他也不敢打包票。
“爸,他太年轻了,他才25岁啊!他还有好长好长的一辈子,不应该停在这里……不应该的……你救救他吧……”
“爸爸都知道。”
再多语言上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江辞卿痛快地哭了一场,江经和见惯了生死,可落在自己家人身上,也难免无法接受。
他给夏凡打了电话,来医院陪女儿。自己去办公室从头到尾看了眼晁轲的病例,得出的结果和吴医生一致。
在颅内血被自动吸收干净前,没有办法做下一步检查来确诊血灶。而这个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太多太多。
夏凡给江辞卿带来了换洗衣服,守着她勉强吃了一点东西。
“你爸说晁轲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夏凡替她理着头发, “一会儿小轲醒了,你跟他好好说说话,别哭丧着脸,知道吗”
江辞卿点头, “我知道。”
“别着急,咱们都在呢,小轲不会有事的。”
江辞卿抱住夏凡的腰,一声不吭。
夏凡摸着她的头, “他妹妹还在上学暂时就别告诉她了。”
“嗯,我没往外说。”
“你也是,先照顾好自己。”
“嗯。”
江辞卿松开她,去洗了一把脸。
夏凡在旁边叠衣服,突然听到: “妈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