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男人这一点我同意。”林逾面无表情地说。
何白笙意识到把自己套进去了,表情更难看了,往后的话口不择言,彻底抛弃逻辑。
林栖完全沉浸在对母亲的崇拜之中,以至于父亲说的话,她半句都没听进去。
以前哪里知道,文静优雅的林逾女士也有这般唇枪舌剑的好口才!
要不是何爱盈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的骂战,林逾不知道还会爆什么金句。
可能是听到了林逾的话,何爱盈脸色很不好看。
她一把从父亲手里夺过购物袋,转身就走,将脖子扬得很高,背影像只气势汹汹的白天鹅。她的妈妈隔着玻璃等在门外,打扮精致,一样很凶。
意识到为林栖说的话,不小心伤到了何百笙的女儿,林逾收敛了攻击性,一言不发地等何百笙自己走。
林栖也是个闷葫芦,最擅长沉默。气氛一时间僵到极点,何百笙再说教下去也没意思,终于叹着气离开了。
等到咖啡桌只剩下母女两人,林逾才对女儿摆出严厉的脸色。
“四年也玩够了,明年毕业了,来我们学校艺术团当个文职,我都帮你安排好了,凭维音的履历,进来不难。”
林栖牵了牵嘴角,终于开始帮自己申辩:“我不是驻唱,只是跟经理认识,偶尔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