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逾一辈子在象牙塔学习教书,在她眼里,酒吧约等于酒精、调情、不良男女的聚集地。
她问询的目光看向女儿,女儿点头说了声“是”。
何百笙更生气了,他质问林逾:“这么说,你还不知道她在酒吧驻唱的事?你看看你这些年怎么教女儿的,我当初就说别让她上什么音乐学院,现在好了,去酒吧那种地方唱歌,说出去我都觉得没面子。”
他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冰水,喋喋不休:“你看盈盈,当初也是沉迷拍短视频,呜呜渣渣要当网红,结果要高考了,还不是关起门来给我老老实实考了个二本,你女儿到好,从小成绩拔尖,越长大越离经叛道,你这不养废了吗?”
林栖的手在桌子底下揪紧了衣摆,不敢想象这会儿林逾该多生自己的气。
母女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点……
然而林逾只是侧过身去避开何百笙说教时飞溅出来的口水,等他说完方才开口。
“你还知道维理工是个二本呢?你知道维音是双一流院校吗?知道林栖系里排名前十,每年都有奖学金拿吗?你知道维音的就业率历年来没低过95吗?”
“你恨音乐圈是你的事,当年弹
钢琴弹不下去,可以怪罪这个圈子,但没必要把女儿扯进来。”
“不如多担心担心盈盈,她一心相当网红,能顺利毕业吗?她们那个院校,就业率是多少你研究过吗?”
“什么钢琴弹不下去?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何百笙急赤白脸道,“你一大学教师哪里知道音乐圈有多难混出头?我是这个圈子的,我能不知道吗?我也从来没说过维音不好,没说过搞音乐不好,驻唱不好。有很多明星成名前都在酒吧驻唱过,我能那么食古不化?但是你女儿她是当明星的料吗?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别被占便宜咯!”
他瞄了一眼林栖,语气中带着些许过来人的劝诫,“小栖,谁年轻时没追过梦啊?你以后就明白了,哪有那么好的事啊?而且这一行,没有好男人的,你以后怎么嫁啊?在酒吧里找人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