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间酒吧很干净,根本不是爸说的那样,我也不会待到很晚。你不信,我改天带你去坐坐。”
“我不是老古板,你爱唱就唱,唱到明年也应该唱够了吧。”林逾脸色愈加难看,“不想做文职,可以来艺术团弹钢琴,不过前几年可能要坐冷板凳。你知道,现在各行各业竞争压力都很大。有个正经工作,偶尔去那玩玩我也理解。”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曾经在艺术团弹钢琴的前夫,兜兜转转怎么还是让女儿走了前夫的路?想起来就头疼。
为什么自己那叫人省心,按时长大的女儿,一定要走一条叫人担心的路呢?
林逾再也坐不下去,摆手道:“算了,我们回去都再重新思考一下未来的规划,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
再不走,恐怕要在女儿面前失态。
“好的,”她听话地说,“我会认真思考。”
但是心里知道,这是阳奉阴违。
这场仗,终归有一方会妥协。
她知道不可能是自己,只是这过程有点煎熬。
林逾走后,林栖就一个人坐在咖啡馆,她可以一个人呆很久,什么也不干。
坐到下午四点,到了该去酒吧唱歌的时间,她才稍作收拾,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