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学抱怨家长为其设定的门禁时间过早时,我无奈地笑了笑,暗想如果我晚归时家里也有人在等我该多好。

我们在心灵上已生疏到何种程度了呢?我同班同学的名字,他一个也说不上来。而他究竟是同先前一样接了份卧底任务,还是回归了平常的搜寻工作,我也同样不知晓。

阿笠博士可以同时为哀姐姐和柯南开家长会。但比他们低了一年级的我可就比较麻烦了,只好找来秀吉哥哥补位。

算上这学期,他已经连续参加三次家长会了。

上一次我与他分享学校趣事,他和我聊着工作见闻又是何时呢?

记不太清了,遥远得同梦般虚浮。

从前我抬起胳膊才能牵到他的手,如今只需轻轻伸手便能挽住他的胳膊。可与他掌扣掌的次数却随着身量的增长而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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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一次我因为不希望我爸出门,就把他的假发藏了起来。”

“这点和你妈妈真像,她以前也因为想让设计师们休息,偷偷藏了他们的工具。”哀姐姐说。

“可我没那么聪明,没多久就露馅了。”

“嗯?你把它藏哪了?”

“我的枕头底下。”我摊了摊手,“那天我特意起得比他早,把他的假发放在我的枕头底下后很快又睡着了,结果一翻身,它就溜出来了。”

听者忍俊不禁。

不过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多了包我喜欢的牛奶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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