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流星雨,要不要一起去看?”

安室先生从便利店买来两份关东煮,拉着我一起吃了起来。

“不去了,太麻烦你了。”

去年暑假,阿笠博士租了辆房车带着大家一起去山上过夜看流星。但一觉醒来,我却躺在了家中的床上。

以前总爱在沙发上等他回家,难免有时会睡着。最开始他和我说过「不用一直等我,困了就先去睡吧。」后来发现劝说无果,便默许我在这件事上继续任性。

尽管和眼皮子打架打输了,但有几次我头脑还算清醒,能听见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然后他进门,换鞋,拖鞋与地面轻微的摩擦声由远及近,他边脱外套边走到沙发边。明明我全程未睁眼,脑海中的画面却能和他现实中的动作同步。他俯身,轻轻将我抱起,淡淡的烟草味扑鼻。我把头歪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一声声有力的心跳。似乎只有在这一刻,自己才能「理所应当」地依赖他。

我想像小时候一样对他说「爸爸你回来啦,今天辛苦了。」可长大后却常常羞于颜面选择了闭眼装睡。

“你今晚不会不打算回家了吧?”

我摇摇头。

突然很想念被父亲从沙发抱回卧室的感觉,和听到钥匙插进锁孔时的安心。

“安室先生你先回去吧,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那个fbi怎么把你养得这么自我封闭?”他邹着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好性格,在这方面你可不能像他。”

“我爸以前是什么样的?”他的话突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你是说我们还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吗?只能说,他是一个很少向大家敞开自己的人。当大家都在高谈阔论,聊家庭聊女人时,他经常一言不发,早就把心思放在考虑自己脑海中七零八碎的事情上。”

我不禁发出灵魂质问,“他这么不合群,你们又是怎么在一起搭档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