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不语,看着哈罗绕着我的脚转圈圈。

“刚步入青春期,和长辈闹点矛盾很正常。”他宽慰我。

“其实也没有什么矛盾,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也就是说,许多小事堆积,找不到发泄口,所以选择了在今天出逃?”

我晃了晃秋千,点点头,却又觉得这句话好像不太贴切。

“也不算出逃。”我在他准备继续关心时开口,“只能算得上是……散散心吧。”

因为行为上的出逃并不能摆脱思绪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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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逃避一个梦。

也许完全无需逃避,因为眼前的现实总在无时无刻地提醒我梦的虚幻。

空荡的房间,若不是他留在餐桌上的字条和零钱,根本无法察觉他昨夜曾进过家门。

便签上的内容大同小异,字迹随意,看得出他写下这些简短的话时不是疲惫便是匆忙。

硬币明明是冰冷的,我紧紧揣在掌中,却似乎感受到了他留下的余温。

上一次与他共进晚餐是什么时候呢?

记不清了。

他最近好忙啊,但相较于儿时总爱向他打探近期在处理什么新案件,现在的我早已不会再花过多的心思在这些事情上。我有了自己的交际圈,自己的心思,自己的烦恼,和自己不值一提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