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没带手机,因为对于fbi搜查员来说,定位一个人的通讯工具完全是分分钟的事。当然,他如果想找到我,其实也只需投入点精力花点时间就行。毕竟他可是个连朗姆和零都能锁定的人,我这点算不上聪明的小聪明,哪能逃得过他。

所以我也不怕迷路,漫无目的地逛荡,鸟叫、蝉鸣、花香,都无法使我驻足,提不起半点兴趣。

逛累了,正巧发现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绑着个秋千,便坐了上去,踮着脚尖前后晃着绳子,目光投向天际,放空脑袋。

离家出走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因为它的本质还是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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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嗡作响的空调吹出舒适的凉风,清晨的阳光早已透过窗帘倾斜进屋,耳边是爸爸妈妈均匀的呼吸声。

我醒来很久了,但一直不敢起身,连翻个身都小心翼翼。

躺在左侧的是爸爸,他额前的碎发随意地向两边散落,剑眉微蹙,宽阔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或许是劳累的缘故,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微张的嘴发出轻微的鼾声。我又看了看躺在自己右边的妈妈,长长的睫毛,自然闭起的双眼,藏着无尽的温柔。妈妈的嘴角带着笑意,我猜她昨晚一定又偷偷亲我了。

我依稀记得他们很迟才回家,那时我已经睡着了,只是迷糊间感觉床的周围有些下陷,身上的被子也被撩好,被窝逐渐变得格外暖和。

爸爸经常早出晚归,如果他早上醒来,发现我也醒着时,就会把食指放在嘴前,做出「嘘」的姿势示意我放轻动作,不要惊扰到妈妈。要是这时候我突然发出在他认为声响过大的动静,他就会邹起眉头,给我一个严厉的眼神。平时他只有见到我玩火玩电,或者有其他危险的举止时才会给我这样一个严肃的警告。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小时候有一天爸爸留了把打火机在桌上,我趁着他去阳台抽烟的功夫,独自走在桌边,踮起脚够到了它。我先学着爸爸的样子,用一只手按下顶端的阀门,却总是按到一半就卡在中间按不动了。于是双手合力按下,「咔」的一声,火光便蹿了上来。我新奇地将它熄灭又按起,反反复复,直到身后传来爸爸严厉的声音。

“陌伊!”

我被吓得差点烫到了手,打火机也顺势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