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的不止他们两个,旁边还有一位大爷和一位大妈,看着像是两口子,又好像不是。他们之间无交流,目光四处流转,有意无意地瞅瞅后面的少年和少女。
少年沉默得像棵塔松,少女灵动得像只小狐狸。
小狐狸责怪塔松孤僻,浑身是刺;塔松看着小狐狸,不作辩解,只是看着,专注地看着。
电梯门开,里面的人迈步而出。电梯内的灯光如流萤倾泻,储银勾唇,很轻,抬脚迈向电梯时揉揉她的头发,“下个月过完生日,十八周岁。”
“……”
萧潇用手在头顶划拉几下,想发火,又发不出。
心像陷在柔软的棉花里,轻飘飘的,一种拿他没辙的无奈感将她团团包围。
她理不清这种情绪,就只是觉得,总被他摸头好烦啊。
第19章
诚如他早前所说的,他们之间的巧合多如牛毛。
虽然已经猜到七班班主任储佳韫储老师就是他口中提到的姑姑,但真正在厨房见到她本人,还是受到不小的心理冲击。
饺子很香,各种馅料包了一盖帘又一盖帘,吃不完的装在速冻饺子盒里,两家平分,放冰箱里慢慢吃。
萧家的那一份整吃了一周才间断着吃完。
临近国庆,高一年级发放校服,各班班主任宣布一条消息,假期回来进行第一次月考。
学生们呼天抢地,叫苦不叠,萧潇却兀自对着透明包装袋里的新校服发愁。
正装和运动装两种款式,没有一件是黄色。
第二天中午放学,齐开看着她脱掉秋季运动装的外套,从书包里拿出自带的一件休闲装换上,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