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立刻就抽,萧潇亲眼看见他随手放入裤袋。
也许是因为这个动作之前也见过几回,她猜,口袋里应该还有一只金属外壳的打火机。
“储银,你是比我大吧?”上台阶的时候,她出声问。
“嗯。”储银漫不经心地回,“爷爷和我说,你才十五。”
萧潇皱了皱眉,总觉得话里有话。
“十五怎么了。”她说,“你比我大很了不起么,不也是和我一样是高中生。”
一口气说完意识到问题跑偏,立刻又问:“你到底多大?我还不知道你几岁呢。”
天色比出门时暗了许多,入口大厅还没亮灯,虽不至于黑布隆冬,伸手不见五指,可手的颜色是黑的,人脸的颜色也是黑的,尤其在电梯口,神情根本看不清。
“不管多大都比你大,大几岁不重要。”
他似乎自己觉得不重要,也就不想谈。
萧潇才不管:“为什么不重要?哦,你想跟我和好,却连几岁都不肯告诉我,我缺你这样的朋友啊?”
有一种感觉,很要命的感觉,自从渐渐熟络以后,她好像脾气越来越大,习惯对他直来直往,懒得再装假客气。
萧潇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小卷毛的脾气古里古怪,变化无常,她的行为反应其实是对他心理活动的一种同化和顺应,就像达尔文进化论的基本观点,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她不适应早晚会被他气死的。
对,一定是这样。
萧潇如此一想,更加有了质询他的底气,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全方位无死角地用力吊打他。
她要让他受到良心的谴责。
储银没有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