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其余同学见状,也对她的行为深感困惑。
真的从没见过一个人爱黄色爱到这种变态的地步。
萧潇快速将校服往包里一塞,背起包冲齐开笑笑:“走吧。”
齐开见她没主动说点什么,识时务地一句都不问。
依然是柱子前的老地点,黑色校服裤子搭配黄色休闲褂子,鹤立鸡群似的,突兀又显眼。
萧遥和菜清野同时看见她,菜清野眉头一皱。
“这什么奇葩装束,丑爆了。”还在楼梯上就发表了一通意见,等走近了,更是受不了地啧啧称奇,“黄小妹,你简直是疯了。”
朋友吵架,吵不散的才是死党。周五的不愉快,像一堆黑色颗粒在时间这壶热水的冲泡下,尽数溶解。
萧潇对菜清野的态度表示充分包容,笑嘻嘻地说:“我是一阵风,来自黄土坡。”
菜清野做了个无语的表情,抽抽嘴角。
“好有自知之明啊,又黄又土又泼辣。”
萧潇才不和他一般见识,目光偏转向齐开。
她悄悄瞄着萧遥,察觉后,火速正了正神色,泰然自若地与她对视,并笑了笑,仿佛刚刚那一眼纯属巧合。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萧潇心里产生的疑惑越来越多,她隐隐发现,齐开似乎在隐藏真实的自己,努力在她面前维持一种看似牢固、实则不堪一击的和谐。
什么也不过问,有时候不代表尊重或是稳重,或许只是小心翼翼的一种迁就。
避免踩雷,于是事不关己地高挂,于是就在不经意间暴露出奇怪的现象——时而义愤填膺,克制不住脾气,时而又云淡风轻,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