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个人情绪似乎总是不太稳定。
萧潇心里不是滋味,她没想到急着澄清一件事,得来的却是嘲讽。
“算了,你不理解算了。”她泄气,低下头,身体转向前。
储银怔然一瞬,微启唇,又闭紧;
率先走到她前面去,在越过她身边时,轻轻拍了下她的头。
“傻瓜,我理解。”
“……”
萧潇定在原地,除了懵,还是懵。
就像是头顶明明戴着帽子,却趴在地上四处找帽子的那种糊涂。
调味货架上瓶瓶罐罐的一长排扫过去,几乎都黑乎乎的一个颜色。
萧潇走过去,瞄见储银两眼一摸瞎地在那边躬身寻找,有个任性的念头来回摇摆——就不告诉他,就该让他自己找醋。
一秒,两秒……
认命地叹口气。萧潇,你太善良了啦。
走到他身边,在他视线下方的一排货架,蹲身拿了瓶镇江陈醋,面无表情:“买好了,走吧。”
她像一只兔子一样敏捷蹲下,又像一棵竹笋一样霍然起立。
储银望着她大步流星前往收银台的纤细背影,手摸到烟盒的一刻,才想起里面还剩下最后一支烟。
回家很近,出门拐个弯就到公寓大楼的出入口。
揣在口袋里的皱巴巴二十元纸币还没递给收银员,就被他抢了先支付现金,他还顺便买了包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