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玄关处,他深呼吸了下,转身回看客厅坐着的人。
空寂的屋内,那人周身气息颓丧,尚且不如腿边的那只小猫有生气。
他狠了狠心,提高了音调:“她的原话是‘他那点廉价又可笑的喜欢,我只觉得脏,也根本不稀罕。’”
话音落下,坐在沙发上那人的脊骨仿佛都弯下了几分。
赵锦瑞抿了抿唇,没再多看,直接收回目光,转身就走。
关门声响起,屋内重归寂寥。
陆屹睢的视线落到肉肉身上,漆黑眼眸却好似没有聚焦般空寂无神。
直到肉肉不死心地想要再次扒拉零食口袋,他才恍然回神似的,抬了抬手,按住它的脑袋。
薄唇翕动,嗓音低不可闻,仿若自语:“不能动。”
肉肉挣扎不动,喵喵叫唤,又撒娇地乱蹭,还舔了舔他的手指。
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指腹,触感温热又带着轻微的粗糙感。
以往这般亲昵的举动不是没有过,可此刻,却不知为何,在感受到这异样的触感时,陆屹睢几乎是霎时就变了脸色。
他触电般地甩开手,蓦地起身,避之不及地拉开了和肉肉的距离。
突然的动作吓到了肉肉,它瞳孔放大,倏地从沙发跳下,跑到了一旁的角落,探头探脑地小心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