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陆屹睢越来越冷的眼神,赵锦瑞抿了抿唇,底气略显不足,低声道:“所以……就骗她说、说肉肉做妈妈了,让她随个礼。”
他轻咳了声,也知道自己理亏,但还是不服气道:“反正她也没吃亏,还嘲讽了我一通。”
陆屹睢神色漠然,冷嗤道:“谁让你骗她,活该。”
“你——”赵锦瑞噎了噎,又气不过他这幅重色轻友的德行,点了点头,煞有介事道,“行,这事算我活该。那你呢,你现在这样,是不是也称得上一句活该?”
陆屹睢面色微变,凌厉修长的指骨倏地收紧。
既然开了口,赵锦瑞索性就说个彻底:“你俩这事,我一开始就劝过你放弃,可你听过吗,上赶着被她利用,你以为人会感动?会心软?”
他振振有词:“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对,你现在倒是撞了南墙,也不见得想要回头,怕是恨不得把这墙撞破,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只是越说,赵锦瑞的心里越不是滋味,也越觉得不是个事儿,他懒得再管,又想到分开之前叶羡凉说的那些话,最后道:“听我一句劝,你俩这事,真的没可能,早点放弃吧。你瞅瞅你现在这模样,都不像你了。”
陆屹睢别开视线,神情晦涩,薄唇翕动,憋了半天,却只是问出一句:“她还说了什么?”
赵锦瑞:“……”
是不是还应该夸他一句洞察人心,足够了解叶羡凉和他?
没了继续的力气,也知道说再多都没用,赵锦瑞叹了口气:“她让我转告你,你的喜欢,她根本不稀罕。”
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下,陆屹睢眸色微黯,少顷,他喉结颤动,低哑出声:“你走吧。”
赵锦瑞拧着眉,气得直接起身,迈出的脚步都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