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白延陆到底有没有参与过当年的事情,以何种身份参与,参与到什么程度,他连警方都没有透露,更不可能对其他人说出当年的事情。
白洋是祁昂能找到的唯一的突破口。
白延陆靠房地产发家,趁着房价飙升的那些年一路成为云港首富,但近几年房地产行业收缩萎靡,白家也多少受到了影响,他如果想继续保持白家的风光,和云港新的龙头邹氏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祁昂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会主动创造机会接近的。
可他低估了白延陆对白洋的爱,高估了白延陆对白家发展的野心,白延陆哪怕作价卖了白氏,把钱都给白洋存起来,也不会为了白氏强迫白洋,牺牲她的幸福。
白洋……白洋……
想到那天晚上在病房里,白洋朦胧的泪眼,祁昂几次拿起手机,又重新放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白洋是无辜的,她只是一个真心喜欢他的姑娘,没有做错任何事。
祁昂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得脸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外凸,身上黑色的丝绒睡袍都散乱,露出了下面肤色苍白的胸膛。
从缅甸回来后他也没有去公司,在家里除了处理曹文光送来的重要工作,剩下的时间都窝在影音室,他把那部《海底总动员》看了好几遍,第2部 也没放过,又开始看关于海洋的纪录片。
听到他咳嗽的动静,女佣悄声进来在他手边放下一杯温度刚好的水,是厨娘加了甘草之类的中药饮片熬的,对肺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