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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画画的笔一顿,又想到了最后一次见到,对方苍白的病容,“他并不需要我的关心。”

“话不能这么说,你说他会不会和你一样啊,因为两个人绝交的事情心情抑郁,所以才久病不愈,这不就说明他其实也没表面看上去那么淡定?”陈星灿贱兮兮地问,“你要不要我帮你去打听打听,我见过好几次那个叫曹文光的,他不是祁昂最信任的人吗?”

白洋抬头,“做你的饭去,别找事了。”

陈星灿看着她的表情撇着嘴离开了,“你就嘴硬吧。”

白洋看着窗外又开始发起呆来,从她这边正好能够看到大门口,祁昂送过她几次,每次都是把车停在那个附近,不论是那辆她见过最多的奔驰gls,还是之前只见过一次的宾利商务。

祁昂……病得很重吗,现在还好吗?

祁昂确实病得很重,一开始只是因为在欧洲奔波,加上欧洲这个季节天气阴湿,所以感冒发烧,但他出院的第二天又不顾病情,出国去了一趟缅甸。

白洋这边如果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他就只能重新找突破口。

在缅甸呆了四天,他再次见了当年的矿主,挖矿的工人,甚至还有和国内警方联合侦办过当年那个案件的缅甸警察,但都没有再得到更有效的线索。

“那个人最后好像逃到国外去了,帮他的是当年和他合作过的一个姓白的富豪。”

和他之前得到的消息一样,最后兜兜转转还是落在了白延陆身上,这甚至还只是一条未经证实,虚无缥缈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