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陆不再多说,转身离开,走到病房门口,他又忽然转身,“祁总似乎并不是云港本地人,能冒犯问一句,你老家是哪里吗?”
“湖南,我生父是湖南人。”祁昂道,没有掩饰,“但我是在边境长大的。”
白延陆的表情更严肃了,“我很久以前在边境地区见过一个警察 ,他也姓祁,你认识吗?”
祁昂看着白延陆,眼神不掩饰不躲避,“或许就是我父亲,他是个警察,不过二十年前已经牺牲了。”
白延陆霎时目光如炬,死盯着祁昂,几秒后,“希望祁总记住我的话,离白洋远一点,再见。”说完后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
白洋去看望康州,但全程几乎只有陈星灿在和康州聊天。
康州的后背被砍出了一条二十多厘米的伤口,虽然不算特别深,但还是进行了缝合,他只能坐着和趴着,实在是难受。
“康州,真的很抱歉,之后无论你愿不愿意继续留下来,我都会付你丰厚奖金的。”白洋道。
“老板,不说别的,就看在奖金和工资的份上我也得继续干啊,不然我一个既不是985又不是211的普通本科生,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工作去。”康州笑着说,“最多以后我谨慎点,另外申请老板再雇两个保镖。”
白洋扯扯嘴角,“好,同意了。”
之后他们告辞离开。
在医院的电梯大厅,白洋一眼就看到了和曾文光一起从对面电梯走出来的祁昂,她脚步微滞,喉头发哽,整个人都僵住了。
祁昂很苍白,眼下发青,像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觉,他本来就很修长,因为脸色的原因,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十分清隽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