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短暂对峙,孙柔冷笑:“怎么?你不回家,我也进不了你的门?”
“您找我有事?”
话是这么说,许砚时到底后退一步,给孙柔让出一条路。
孙柔抬步走进去,待门一关,火气再也压不住,拔高声音质问:“当妈的要有事才能找儿子,这是哪里的道理?”
见许砚时沉默,她绷不住伸出手指,几乎戳到他脑门儿,“你的教养呢,孝道呢?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许砚时不闪不避,平淡与她对视:“您要是来找我吵架,就请回吧,我无话可说。”
他这几年都是这样,无论孙柔如何暴跳如雷,一句无话可说就将人一腔怒火尽数收进葫芦中,打在棉花上,除了更气,半点得不到纾解。
孙柔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问:“你是不是又跟简柠搅和在一起了?”
许砚时眉心一跳,声音不觉带上几分警惕:“什么意思?”
“你别想瞒着我,我刚才在车库看到你们。”
孙柔都不想说破,许砚时刚才在对方面前头低得都要抬不起来,没骨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