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时抬眼跟她对视,语气执拗:“我们没有搅和在一起,是我单方面在挽回,我想复婚,她没同意。”
“她究竟有哪里好,值得你这样作践自己?”
孙柔顿时气得想砸东西,一张脸涨得铁青,她心里很痛,悲伤到无法释怀。这个儿子一直是她的骄傲,曾经跟她的关系也很亲密,一切的变数就是跟那个女人结婚开始。
许砚时却只是凉凉一笑:“秦方慧的女儿,您说有哪里不好?不如你去问问你身边那些有儿子的太太们,她们有没有妄想过娶回去当儿媳?”
“或者您再厚颜一些,说秦方慧原先跟您是亲家,是您看不上秦董女儿,不仅逼着人打/胎,还赶出家门。您猜那些太太会不会觉得您得了癔症,异想天开。”
“许砚时,我是你妈!”孙柔受不住跌坐在沙发,掩面哽咽道,“你咒我,为了不相干的外人,你居然咒我!”
许砚时也知道自己刻薄,身为人子不该这样薄情寡义,但他忍不住,只要一想起是孙柔强行将简柠带去医院,亲自守在手术室外等着她打掉孩子,心头的恨意就压不住。
良久,他才收敛住戾气,淡声反问:“您也知道您是我妈,我至亲的人,当初你逼着简柠打掉孩子的时候,有没有顾忌一点我的感受?那也我的孩子,两个孩子,两个月了,很健康。如果不是你,现在他们(她们)已经快三岁,会叫爸爸妈妈,也会叫爷爷奶奶,奶团子一样可爱。”
他语气平平淡淡,但一字一句像是织成一张网向孙柔扑过来,迟来的凌迟感逼得她几乎透不过气,后知后觉的痛彻心扉。
她不是狠心的人,当时做出那个决定也举棋不定很久,她何尝不心疼那两个孩子,但两相比较,又有谁能越过她的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