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起,简柠才察觉他们是在原先的婚房里,主卧布置没有一点变化,甚至床上铺的四件套都是原来她的挑的。
她垂下眼,有点突兀的笑了声。
许砚时问:“怎么了?”
“没什么。”简柠看他一眼,问。“这几年你一直住这里?”
她没说透,许砚时却懂那个眼神,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婚房是分给她的,他却死皮赖脸不搬走?
许砚时:“我没有想离婚,是赌气才会签字。”
“无论真心假意,离婚证总是真的。”
简柠当着他的面下了床,青葱似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唇角一勾,转身款款往浴室走去。
许砚时目光追着她,一时摸不准她的态度。
闹腾到后半夜,两个人都累极,他在衣帽间胡乱抓了件睡衣给她套上,丝绸质感的吊带裙,不止轻薄,大v领设计,腰际一圈更是镂空,被她饱满身体撑出情趣,白皙的皮肤上指痕和吻痕交错,连脚踝处都有。
忍了忍,许砚时抬脚跟进去,从身后将人抱住。
“生气了?”他亲下她耳珠,有些小心翼翼问。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简柠擦干脸上水渍,淡淡问:“气什么?”
“昨晚弄疼你了,对不起。我买了药,要不要我帮你?”
许砚时黏腻的贴着她,浓密黑发半湿,凌乱耷拉的样子让他看上去有种合宜的柔和,明澈无措的模样像是她养在家里的男/宠,要看她脸色过活,虽有矜贵气,却透着股以色侍人的软弱。
简柠的眉头皱着皱着就松开了,淡声拒绝:“不用,没到那步。”到这时也还有昨日的气性,不愿服输,“以为自己多厉害似的。”
许砚时看一眼镜中人骄矜的眉眼,心里再不服也只能低头,亲了下她脸颊,自觉退出去。
简柠去衣帽间换衣服,看到摆在旁边的药品,想了想还是用了一点,心里将许砚时骂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