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就站在许砚时面前,她也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仰望他的耀眼。
即使许砚时曾用尽全力维护她,她自己无法托举自己成为跟他一样的人,她就永远无法将眼前的一切,心安理得的拥有。
可是她也曾为了靠近他,拼尽全力去妄想一份势均力敌。时至今日得到的依然是无能为力的死结。
眼中酸涩难忍,眼泪滴落在蛋糕盒上,“啪嗒”一声,在安静的病房内划出明显噪音,沉默不语的两人同时一怔。
简柠慌忙用袖子擦泪,跟许驰洲解释说:“我突然想起我外公,他生前也很喜欢吃蛋糕,我小时候总想着以后长大挣钱给他买,但我十岁那年,他去世了。”
是谎话,也是实话,外公很喜欢她,突发脑溢血去世那天下午还来看过她,给她买了奶油蛋糕。
许驰洲没有拆穿,从刚才抱她上车时,她苍白的脸,脸上残留的泪痕,干燥的唇,他就猜到她今晚的心情不会好。
但站在大伯哥的立场,即使有很多安慰话想说,也不合适说出口。
他递纸巾给她,自然转移话题:“我有事要先走,刚才给砚时打过电话,他应该快到了。”
简柠巴不得他快点走:“好,大哥你先去忙,我一个人可以。”
许驰洲颔首,忍了忍,温声说:“如果砚时有哪里做得不好,你跟奶奶说,让奶奶去说他。”
简柠讶异于他的直白,抿抿唇,勉强挤出一个笑:“没有,他挺好的,谢谢大哥。”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好,大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