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教她做人,年纪轻轻就一肚子算计,我们许家容不得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孙柔瞪一眼许驰洲,深吸口气,收住几分咄咄逼人的气焰,“这事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你爷爷奶奶都是这个意思。”
“婚是砚时自己要结的,要离婚也应该问过砚时同意。”许驰洲目光扫过孙柔和许婉容,落在余弦音脸上,问,“我说得是否在理,奶奶?”
“是这个道理。”余弦音看一眼孙柔,缓声说,“但你妈的做法也情有可原,砚时跟简柠确实不太合适。”
“只有你们认为的合适才是合适吗?我跟砚时是你们手里的傀儡?”许驰洲半点不让,“我已经妥协了,为什么砚时不能选他喜欢的?非要我们都过得不开心,你们才满意?”
或是他语气里的几分悲伤刺痛了许家人,所有人闻言都沉默了。
还是许婉容先开口:“驰洲,你魔怔了,我们怎么会想让你们过得不好?砚时现在是昏了头,我们才必须插手。如果是清清白白的正派女孩子,我们肯定支持他婚姻自由。”
“或许你们的立场没错。”许驰洲挡在简柠面前,出乎意料的强势,“但我今天必须阻止你们。”他说罢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直接撕毁,跟简柠说,“我们走。”
简柠如逃离龙潭虎穴般跟着他离开,直到上了车,远离别墅很远,心口都还不可抑止的狂跳,那些侮辱至极的谩骂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她的噩梦。
许驰洲将她送回公寓,她道谢后正要下车,却突然被他叫住。
他看她许久,有些莫名问:“你有没有后悔过……那天晚上去那个酒店?”
见他怀疑自己,简柠瞬间无地自容,握拳平复好几秒,才终于敢抬头直视他眼睛,实话说:“我后悔过,但我从未想过要算计,我……抱歉,我走了。”
她说不下去,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能换来一丝信任,如果她是纯纯的旁观者,大约也不会相信这世上有这样离谱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