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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驰洲走出病房时,被走廊的白光刺得眯了眼,一种强烈的唾弃感油然而生。

今晚,他不该对自己心软,更不该心存侥幸,既然她叫他大哥,就该永远是大哥。

许驰洲一走,简柠立刻打开微信。仅这一会儿功夫,群聊里的新消息居然盖了两三百条,足以说明许砚时已婚的消息有多唬人。

简柠一鼓作气划拉到她晕倒前看到的那条消息,一条条往下翻看,刨除插科打诨和表达情绪的,找有意义的关键信息。

同学a依旧最活跃,也最激动,多数情况都是他在说:

【许砚时说他三年前结的婚,三年前啊,新娘明摆着不是赵斯羽。】

【他还说最近戒酒,准备造/人!】

【他今晚本要带太太一起来,结果太太另外有约,说回家请示太太后,找时间请我们吃饭。】

【他说之前没办婚礼,是他太太开始只想跟他试婚,不想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什么女人啊,这么拽?!】

【他说今年秋天办婚礼,他太太喜欢秋天。】

【我操,好想知道他太太是谁,非卖关子说等太太同意。】

同学b:【哎,我对赵斯羽的滤镜算是碎完了,明知许砚时已婚,还故意说些模拟两可的话让我们误会,脸都打烂了。】

【什么小年夜去人家家里过,许砚时说她是去青杏堂看病。】

同学c:【我听说赵斯羽爸爸的律所最近出了事,被一个当事人告了,好像重大失误,很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