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姜糖竟听出一丢丢的委屈和卑微。
“我……”话冲到嘴边,兜里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瞧着发消息的人很急,姜糖肃了神色,“你先松手。”
祁清淮被迫松手,见姜糖端着手机,表情不太对。
某种不详预感强烈,他不动声色往姜糖的方向靠靠,偷瞄了眼屏幕。
一下子就看见最顶的备注——“哥哥”。
登时如临大敌。
「哥哥听说你一个人的微信都没通过。是不满意?」
大约是怕某人钻孔空子,姜逢效率奇快。
「哥哥换了一批」
「冉冉挑挑有没有喜欢的」
姜糖一切出聊天框,通讯录那红底上标里的数字便飞快增长,她没好意思现在点进去查看,只警惕地往旁边瞥了眼,男人正纯良笑等她。
估摸他应该看不见,姜糖熄掉手机屏幕,接过他递来的餐具,此地无银三百两掩都掩不住,“还真有点饿,你刚说什么?”
“我说,以后都听你的,随传随到,你,还要我吗?”
像是和过去的自己妥协,甘愿把自己的脆弱部位交出去,他这么一个出生就在塔尖的人,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和人说过话。
“流浪过的狗子内心敏感,细细适应了西山别院的生活,再让它去新地方,它会以为又被抛弃。亲爹总比继父更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