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这条狗子指你自己吧。
姜糖心里嘀咕,不愧是资本家,卖惨连狗子都利用。
当时两人离婚,她不是没想过要把细细带走,但她好几次回去,都见细细像条小尾巴一样粘着西山别院的佣人。
她没忍心,也没想好怎么办,就和祁清淮商量着能不能让细细继续住着。
祁清淮嘴上嫌弃细细,却依旧会给它添粮换水,晨起细细也会跟着他去花房擦叶修花。有好几次,姜糖甚至看见爷俩并排晒日光浴,原本在屋内的狗窝,被安放在他腿边,一人一狗,岁月静好。
“你这个年纪,又离过婚。倒贴都不一定有人要。”姜糖佯装为难 ,“看你表现,我考虑考虑。”
勉勉强强,还挺傲娇。
总归是自己犯糊涂在先,才让人家女孩子受委屈,她没直接拒绝已经很给面子了,祁清淮不敢一下奢望太多。
“那几抽,都有什么呀?”姜糖尝过鲜甜弹牙的虾肉,嘴馋地朝剩下几抽食盒努努下巴。
祁清淮唇边荡出笑痕,“这俩还要么?给你先收起来?”
“也行。”好吃的地方她都染指过了,她迫不及待想看看其它的,指挥道,“那你先收起来放边边。”
“都听你,你系金菠萝,你话事。”
她和祁清淮沟通偶尔会用到粤语,不过以前他嘴里出来的话不是老干部风就是煞风景的。
这种深情带着宠溺的口吻,比片片里男优喘气声更叫人斯哈。原来她说过的话,他都记着。姜糖耳朵尖尖一热,整个人差点找不到南北,她极力维持自己久经沙场的稳重形象,尝了口祁清淮换上来的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