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淮不奇怪她的疑惑,语气带着几分温情和遗憾,“看来是真烧忘了。”
姜糖懵着一张脸,“?”
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他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她甩脸,转身下车的前刹,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姜糖回头用力瞪他。
“这么沉不住气,还学人家钓鱼?”男人炽热的体温烙着她腕间的皮肤,同样温度的目光不避不让地笼罩她。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刚刚好,但只要一说出来,就会变得很羞耻。
姜糖脸热,转转手腕企图挣脱,无果,明明嗔骂结果成了调情,“这么不会看脸色的鱼,烂海里吧!”
他倒只是溢出笑,略带薄茧的手顺她腕心下滑,与她掌心对着掌心,牵着不放,报起菜单,“波士顿龙虾,龙须桂鱼。”他刻意停顿,余光状若不经意地往面前叠叠乐的食盒扫了扫,实际字字拿捏她,“贝壳鹅肝、龙井虾仁……真不尝尝再走?”
姜糖没出息地咽咽口水,但仍坚决抵制诱惑。
“你难道不好奇,你那场高热,是怎么烧起来的吗?你又到底忘了什么?”他体贴地给她寻了个理由,“你坐下来吃饭,我告诉你。”
左右思忖片刻,姜糖垂睫,视线落在他牢牢握住的手上,“你这什么意思?”
“咬钩,不想烂海里。”
他的手低于她牵着,说那话时,他微微捏捏她的手,真有点鱼儿上钩的样子,姜糖感觉自己心脏重重怦动,很不真实,“我、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男人温磁的声音如有实质,“能实现你生日愿望的人,还是我吗?”
——「我的生日愿望是,希望祁清淮答应和我在一起」
姜糖刚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未及做出反应,又听他说,“你还想不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