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晏知许养得清润水灵的瓷娃娃,没道理扔他这里就成皱巴寒酸的小老太。
裴空青心情不爽,削土豆皮的时候心不在焉,感觉到刺痛才发现小刀削进了肉里,鲜血一下子涌出来,滴在积水的洗池里漫了朵鲜艳的花。
他“嘶”了口气,打开水龙头冲掉血,到客厅里去找医药箱,正好碰见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屠准。
斗大一滴血砸在雪白的瓷砖上,屠准大惊失色:“你干嘛了?”
她扔掉手上的帕子跑过来捧住他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去医院?我去叫车。”
说着就摸出手机。
“大惊小怪!这么一个小口去什么医院!医院还没排上号就该愈合了。”裴空青从她掌心抢走手机扔餐桌,神色漠然,“去把药箱找出来,贴个创口贴就行。”
屠准去找医药箱,找出创口贴仔仔细细给他贴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慢慢被血浸透的地方,担心地说:“这能止血吗?”
“你这可是弹琴的手。”
“流干净了自然就不流了。”裴空青嘴角一掀,一脸玩世不恭的坏笑,口吻淡淡地挖苦她,“你拿刀削我的时候也没见有这种良知。”
屠准白他一眼,“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你要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