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空青偏头笑了:“不弹琴的手就能随便削?”
屠准找不到话反驳,她的确理亏,裴空青也没说错,那时候,她的道歉,就是没诚意的,她在怨恨他,怨他劫走了她,也恨他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
但他没有义务保护她。
“我那时候……”算了,不该自欺欺人的,屠准看着他的手指小声说,“对不起。”
裴空青眼睫低垂,沉默几秒,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点痛,跟挠痒一样,我一个大男人没什么受不住。”
“伤口不深,不影响工作,别担心。换一张,别贴那么紧。”
他伸出手指,屠准又拿出一张新的给他换上。
之后准备烧烤食材的工作,大部分还是裴空青做的,就像他说的,伤口不深,血也没再流,屠准乖乖地站在他身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会帮忙。
两人断断续续聊天,聊剧本,聊音乐,聊咖啡,聊楼下新开的理发店,聊小区里的流浪猫,最后还聊到了那台古董车。
那辆车是跑了12年的老车,被裴空青1万块拿下,这个价格把屠准吓够呛,但裴空青说自己懂车,虽然是老车,但零件没问题,有问题他可以自己换。
连环杀人犯事件后,屠准知道裴空青为了赚快钱会去飙车,他的确是懂车的,不仅仅是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