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说要分开一段时间,今天就跑来人家外婆墓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低着头,绕开池屿,秦纾一句话都不想说,准备马上撤退。
手腕被人拉住,头顶的伞被挤开,无缝切换成池屿的伞。
秦纾撞进那双好看的狐狸眼中。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偏头看着自己掉在地上的伞,泥巴水浸到雨伞内侧。
秦纾懊恼,“我的伞。”
她又去看池屿。
池屿已经摘掉口罩了,脸上上了薄薄的粉底,但是还能看出侧脸微红的印子。
是昨天秦纾抽出来的巴掌印。
秦纾哑火,“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父亲——”
“是我对不起。”池屿牵起她的手,把伞柄放进她掌心。
金属伞柄还带着余温,是池屿掌心的温度。
秦纾不自在地换了手,于是温度又传到另一只手。
池屿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抿起唇,声音低低,“我先走了。”
说着,他就转身,刚要离开伞外。
秦纾脑子一空,嘴比脑子快,“你不是来看外婆吗?怎么就要走?”
池屿停下脚步,执拗又可怜地说,“你说这段时间都不想看见我,所以我不想给你添乱。”
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秦纾被他气到短路几秒。
她气鼓鼓,把伞强硬地塞回池屿手里,赌气似的说,“你留下吧,我走。”
随后捡起地上的伞,甩了甩水,支着手,拿在身侧。
缺心眼!死木头!讨厌鬼!
池屿哪里需要什么安慰,秦纾为自己的歉意感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