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没几步,头顶光线一暗,上方多了把大伞。
是池屿追了上来。
秦纾停下脚步,侧身去看他,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你又要干什么?’
池屿读懂了,主动解释,“我送你上车,再回来。”
秦纾冷哼一声,全然没有安慰的心情。
“不挤掉我的伞根本没这么多事。”
池屿不敢答话,只是跟在她身后默默帮她撑伞。
一段路,走得比秦纾来时快多了。
只是等他们到了墓园门口,哪里还有刚才的清冷。
五六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车边三三两两站着很多人。
此时见新老板出来,都看过来。
无疑,大家的目光第一时间都落在秦纾身上。
老板一个人进墓园,出来时怎么又带着个人?
高管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秦纾被这么多大佬盯着,背脊都不由挺直些。
她目不斜视地朝自己的白色从小轿车走去,脚步越来越快。
于是高管们又看见,老板小跑追着那个女人。
大伞一直撑在女人头顶,自己西装后面湿了一大片。
秦纾坐进车里,‘砰’地关上门。
隔着玻璃,听不清池屿在说什么。
也不想听清。
一脚油门,小轿车扬长而去。
溅起几点水花,沾湿池屿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