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秦纾在电视上看到新闻。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想来看看池屿外婆。
或许,池屿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也是来看看外婆。
她大约是替他过来。
天空飘着毛毛雨,秦纾索性收了伞。
顶着雨,她默不作声地拿出面巾纸,把小小的墓碑擦了一遍。
虽然擦过之后,很快又被小雨覆盖住,但上面的尘土大多都被擦下来。
小雨让秦纾鬓角垂落的头发粘连在一起,她吸吸鼻子,又撑好伞。
“外婆,很久没来看您。”她小时候是跟着池屿一起叫外婆的。
秦纾有些尴尬地捏捏衣角,对着墓碑说话还是让她觉得不太自在。
毕竟她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见。
她忽而想起,没人告诉过池屿他外婆的墓地地址,也不知道池屿来没来过。
还想说点什么,秦纾在心里想了想,长久的沉默,最后只说,“下次会和池屿一起来看您的。”
“姐姐?”
身侧,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秦纾一直压着伞,专心致志在和池屿外婆说话,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环境。
冷不防听到人声,她吓得腿一软。
来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见她站定,又飞快松手。
伞檐下,是一双高定男士皮鞋。
因为天气原因,鞋尖裤脚都沾了些泥。
再往上,是握着金属伞柄的大手。
秦纾把上移雨伞的动作硬生生止住。
她好尴尬。
不知道池屿怎么会过来,更不知道池屿在旁边站了多久,有没有听到她的自言自语。
默认池屿听到了,秦纾尴尬地压下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