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纾看着眼前诡异的场景,不自觉皱起眉。
这人给她的感觉好奇怪。
调解室里沉默片刻,在警察的引导下,对方律师缓缓开口,说出他方诉求。
气场强大的律师声音沉稳,“我方不接受任何调节,当事人要求只有一个,希望施暴者能接受法律制裁。”
秦纾就坐在池屿身边,听到这话,立马侧头,飞快扫一眼池屿。
池屿凝视着手上白银色的手铐,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就好像律师谈论的不是他。
“你方当事人,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出现了犯罪迹象,只不过被我方当事人及时发现,并制止犯罪行为。有理由认为,我方当事人是为了维护第三方利益而进行自我防卫。”
“……”
两位律师在调解室里说得唾沫横飞,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你来我往的争辩中,秦纾凝神听着,一点都不敢松懈。
身边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然后一只大手落在秦纾腿上。
是池屿。
向旁边看去,池屿双手被手铐铐住,分不太开,他想抚摸秦纾,安慰安慰她,但是被手铐桎梏住了动作。最后只能全身侧过来,用一个别扭的姿势,在众人看不见的桌下抚上秦纾的大腿。
秦纾温柔地覆盖上那只手,大拇指在池屿手背手上摩挲两下。
其实心里慌得要死,但是她不想让池屿也跟着一块焦虑,虽然池屿现在看着像个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