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拍拍她的腿,用口型说,“会没事的。”
秦纾一怔,心想,怎么到现在还在逞强,她都要急死了。
一个小时后,最终对方还是更加占理,他们不肯接受调解,执意要让池屿受到惩罚。
对此,反应最小的竟然是池屿本人,他好像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所以毫不意外。
关于具体量刑,暂时还不能下定论,因为对方当事人的伤情鉴定还在进行。
在此之前,池屿可能要在派出所拘留几天。
谈判结束,其余人可以回家了,等到下次再见面,就是定罪的时候。
秦纾眼圈红红的,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跟着葛东先出去。
大家站起身,池屿终于说了第一句话,“我想和钟律师单独聊聊。”
众人脚步一顿,纷纷看向还坐在椅子里的池屿。
钟律师是对方派来的律师,此刻听到池屿的要求,竟然也不意外,“警察同志,我能和他再说几句?”
警察点点头。
其余人从调解室里向外走,秦纾走在最后面,注意力一直放在调解室内。
大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她听见池屿冷声开口:“老头子派你来的吧。”
秦纾脚步倏尔顿住,像是整个人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前面葛东注意到她,停下脚步回头,“怎么了?”
秦纾甩了甩头,快步跟上去,“没事。”
老头子?哪个老头子?
据她所知,池屿在国内的亲人只有他父亲。
可如果对方律师是他父亲那边的人,为什么要做出对池屿这么不利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