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东:“钱不是问题,对方如果愿意用钱和解,我们可以承担所有费用。池屿一定不能留下案底,他是公众人物,有案底他的前途就毁了。”
“那人是狗仔对吗?”律师先生撑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狗仔无非是为钱而来,现在抓住机会更会大敲一笔,等对方律师过来之后,我会尽量争取用钱和解。”
正常逻辑是这样的,狗仔蹲点,无非就是挖料赚钱,现在被池屿打了,索赔和买断恶劣新闻又是一大笔收入。
听着两人的对话,秦纾忧心忡忡。
双手背在身后,曲起的手指用力到在掌心抠出血。
警察走出来,几人围上去。
“对方律师来了,双方先尝试协商一下。”
进到调解室里,秦纾一眼就看见双手被铐住的池屿。
他没什么表情,靠坐在椅子里,对面是个陌生男人,大概是狗仔那边的律师。
听到开门声,池屿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到秦纾身上时顿了顿。
下一秒,池屿朝秦纾眨眨眼,嘴角勾出一个轻松的弧度。
秦纾勉强挤出个笑脸,只是心情太过沉重,笑得比哭还难看。
几人落座,秦纾注意到,他们池屿的律师在看到对方律师时面色变得非常复杂。
她心下一沉,顺着律师先生的目光,朝那人看去。
那大约是个四十多岁的人,男人一身西装笔挺,知道他们进来,却连眼神都没有分过来一个。
双手交叠在桌面上,狗仔方的律师一直在注视池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