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吟目光落在他消瘦许多的身躯上,“不知道。”
门合上,梁吟消失在眼前,上锁声传来。
顾思成颓然坐着,睡意消散。
这一日格外漫长,他熬到中午、下午,时钟指向六点,遵循习惯时不时望房门,梁吟没有回来。
他洗完澡坐床上等,过了零点,凌晨一点,三点,梁吟没回。
顾思成几次痉挛抽搐,却睁着眼睛不愿意睡,想等到梁吟。梁吟平日作风冷淡,会不会惹了人不快遇到意外?她白日要上班,若晚上还没回,他就在屋里请人报警,这是房间隔音差的唯一好处。
顾思成担心得失眠,望见梁吟新买的雪白兔子玩偶在里侧,抱来怀里揉捏,当成是梁吟来撒气……怎么夜不归宿呢?
早上六点,梁吟伴着晨曦推开房门,望见顾思成未睡,微讶,将手中包子豆浆递给他。
顾思成没接,目光含怨,问:“你一夜不归,是去鬼混?”
梁吟一身酒气,脸颊泛红,衣裳皱巴,身上男人的汗臭、女人的脂粉味浓郁。
梁吟将早餐放在鞋柜上,答了声“嗯”,回身找了几件衣服,往卫生间走。
顾思成等了几刻,见梁吟不打算说其它,震惊了。
他跟去卫生间门口,心中为她解释,也许是应酬,也许是某种不得不去的聚会——美妆店应酬什么?梁吟孤僻成这般,跟谁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