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成问:“跟谁聚会?”
梁吟在淋浴下目光凉薄,轻声问:“同你有关系么?”
她话语直白得伤人,他们确实关系不深。顾思成道:“我和你是同居关系,你如果出了意外我脱不开干系,那些和你聚会的人也脱不开干系。我有权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会不会对你造成危害。”
水声隔着厕门间隙传出,梁吟隔了片刻才道:“高中同学。”
顾思成心安下,觉自己大惊小怪,又听梁吟说,“一位同学海外归来,大家为她办接风宴。”
“嗯。”
顾思成回床侧等待,梁吟洗完澡出来已6:37,离她上班时候不远。
梁吟湿漉漉的发丝垂在肩头,晕出小片湿迹,她眼眸黑沉,走近,一面锢着顾思成脸颊亲吻,一面脱他衣服,顾思成制止说:“你该上班了。”
梁吟充耳未闻,一直到将他上身扒干净、暴露在冷空气里,才转身去寻物件。回身时手上拿着绳索。
顾思成沉默地看着,他现在吃住靠梁吟,梁吟某种程度上对他有“处置权”,如同主人对宠物,不开心了可以踹一脚,不给饭吃。
梁吟将他裸身捆缚,手缚在身后,绳索从脖颈绕过,手肘捆了一道,手腕捆了一道,绳索穿过中心四指将其勒缠在一起。
顾思成低头望裤子,说:“没法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