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曹洪还嬉皮笑脸地样子,纵使再有涵养,曹仁也忍不住翻脸了,刚要开口,帐外士兵整齐肃立,曹操从帐内走出来。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了,还在争吵?”
见荀攸被人围着,摇摇欲坠地站在门口,眼眶通红,他大惊,连忙亲自将人搀扶入内。
曹仁也跟着入帐,曹洪撇撇嘴,扫视一圈,朝帐外的士兵道:“不要多嘴多舌。”随后也入了主帐。
荀攸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支撑他长篇大论地向主公陈诉利弊,在门口被曹操的亲信一番刁难,本就郁卒的荀攸已然心怀死志,想着今日若是不能相劝,他就以死相逼。
可他还没开口,曹操竟然主动步下首座,在他案前拜服下身,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言辞恳切道:“兖州告急,我军进退维谷,该如何做,还请先生教我!”
荀攸的门生见状,感动得几乎当场落下泪来,有人愤然看向曹洪,曹洪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坦然回视。
“主公,为今之计,以攻为守,才能解兖州之危。”
“公达是希望我继续攻洛阳?”
荀攸摇头,艰难地咽下一口气,表情痛苦,门生见状,替他回答道:“禀主公,先生的意思,洛阳不是光凭我们一支军队,就能打下的,刘表不援,袁绍不帮,现在执意攻打洛阳,得不偿失,我们承担不起失去兖州的代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