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并州牧,姑臧君段宁,凉州三明之一的段颎后人,他怎么敢啊!
是他太过狂妄了。
想到今日恐怕不能善了,他的手悄悄往衣袖里摸去。
曹班见他还不老实,眼睛一眯,揪起他的头发,又是往木案狠狠一砸。
张仲景手一抖,衣袖里的药包掉在地上,他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求饶,头又被拽着,往案上砸了第三次,额头很快鼓起一个肿包。
“我再问最后一次。”
“她·在·哪·里。”
“女郎饶——”张仲景话还没说完,劲风又起,曹班猛地一把将他拽起,张仲景这回是真的怕了,紧紧闭上了眼睛,大声道:“城西!城西!”
对方终于停了手,张仲景却因为过度惊恐,而喘不过气,但他不敢再耽误,女郎看他的眼神,就和看死物一般,他睁大了眼睛,一边喘气,一边急促道:“城西,酒肆旁的,客舍里。”
曹班立刻松了手,和对面的吕布使了个眼色,两人便离开了正堂。
张仲景手还被反绑着,整个人脱力向前栽倒下去,额头的细汉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呼——”他长长的松了口气,翻过身来,背后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浸湿了,劫后余生,就连县尉的呜咽声听起来也格外可爱。
曹班令吕布留在县尉府,自己带着符柯和华佗,策马前往城西。
蓝田县只是一座市集都还未形成的小城,从县尉府到城西,不过一息时间,曹班却感觉自己仿佛走了两辈子那么久。
她叩响城西客舍的门,来应门的是一名小童,门一打开,草药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曹班紧紧攥着手里的玉佩,推门就闯,小童都没反应过来,三人便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