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地实在是猝不及防,张仲景还来不及适应突然暗下去的光线,身旁便传来挣扎的呜咽声。

他惊惧地转过头,见王县尉也被人绑着,嘴里塞了东西,涨红着脸跪在门后。

难怪方才没见到堂里有其他人。

“放肆!”心念电转间, 张仲景朝女郎呵道,“尔等是何人, 竟敢对朝廷命官无礼!”

那女郎站在阴影之中,张仲景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他试图往前挪动,按住他的那只手却将他压得动弹不得。

“朝廷命官?”

女郎缓缓开口, 语气冰冷得仿佛一丝温度也没有。

“你是说他吗?”

王县尉也被人按着,闻言拼命摇头,却听见张仲景道:“王使君乃蓝田县尉,县尉一职由朝廷任命,需要尚书台批命,他自然是朝廷命官……”

“那他现在不是了。”女郎打断了张仲景的话。

堂内一片死寂。

张仲景心下一沉,王县尉则是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认命地闭上了双眼,不再挣扎。

曹班着急寻人,不想和他多废话,将一封麻纸封装的书信丢到张仲景面前,信封外露出了方形布片的一角。

“说吧,这东西哪来的。”

她没有耐心和绑架勒索犯磨时间,符柯已经带人去搜县尉府了,如果找不到人,面前这两位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