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紧,郑玄带着门徒,来到了国相府。
荀昱不愧是名士,得荀家经学传承,一连几日交流下来,郑玄只感到受益匪浅。
唯一有一件事,让他有些在意。
几乎每一次他来拜访荀昱,都能在相府门口见到一个递拜帖,然后被拒绝的小郎君。
说也奇怪,这小郎君看起来不过刚过幼学的年龄,却是衣衫整洁,举止文雅,观他与家仆的交流,也是语调沉稳,颇为老成。
且不说这么小的年纪,每次被门口的仆役拒绝,他都是毫无愠色,一派淡然。
就光是这次次被拒,次次来见的,锲而不舍的精神,就是他也自愧不如的。
几天下来,郑玄终于忍不住,和荀昱提到了这个小郎君。
“是谯县曹府的二公子,曹班。”荀昱起身,引着他往院中走去。
郑玄隐约对这个名字有些印像,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
“他来求见是为何事?”郑玄问道。
“为求学。”荀昱叹气,两人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木箱子。
郑玄更加惊讶:“我看这小郎君,举止端庄大方,说话有条不紊,是个耐心治学的料子,伯条因何不收?”这样反复上门,又不明确拒绝,十有八九是因为什么原因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