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不知道,祝京南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倘若是前者,难道短短半年的婚姻就能够让爱意这么深,他未免也太滥情了。
倘若是后者,她靠问是问不出真伪的,可是她要不要配合一下?
宋湜也对于这段合作婚姻的态度渐渐积极起来,她觉得这实在是一个可圈可点的品质。
她坐起来,将被子拉至胸口,也靠到床头,问他:“你很早就醒了吗?”
“一个小时前。”
“哦。”她嘟嘟囔囔地随口埋怨一句,“怎么不叫醒我?”
他闲散地扬起眉,手臂勾过她的肩膀:“昨晚辛苦了,应该多休息一会儿。”
宋湜也的脸“噌”的一下红了,她咬着下唇,试图想出一句话来为自己扳回一局:“你也辛苦了。”
“哦,那宋小姐还满意吗?”
宋湜也回瞪他一眼,死死咬着后槽牙,吝啬地哼出一个字:“嗯。”
她表现得诚实而恳切,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就是,他的技巧很好,所以昨晚她很愉快,倘若否认这一点,倒显得她口是心非。
宋湜也不清楚他还会蹦出什么更叫人难以回答的词句,先转换话题堵住他的嘴:“几点了,你今天不开会吗?”
“十点。会议推迟了,不着急。”他勾弄她的发梢,似笑非笑,“还可以再为宋小姐服务一次。”
宋湜也气愤地推他一把,卷起棉被裹住身子,想把他踢下床:“去你的吧!”
祝京南朗声大笑,当着她的面穿好衣服,跟她说正经事:“还回伦敦吗?”
“嗯。不过十一月我就毕业了,待不了多久就回来,就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