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抿抿唇,还是摇了摇头,一夜情这种私事,还是不要说了。
“情感专家替他们分析完了?”
她抽出手拍他手臂,语气怎么听都像嗔怪:“你别这么叫我。”
他骤然将手收紧,一个措不及防就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宋湜也无处安放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手指缩了缩,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像是在挠痒。
痒挠在她自己心上。
他的掌心按在她的腰上,动作不轻不重,指腹轻轻碾磨着。
“你刚才说做点儿什么?”他垂下头,贴着她的额头,极其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鼻尖。
祝京南的吻在开始的时候总是很温柔,他主动勾得人食髓知味后,才逐渐展开攻势。
宋湜也圈上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唇,吐字模糊不清:“我没说。”
她的耳垂很薄很软,他的手指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祝京南低低笑了一声,这声音是从他的胸膛中发出来的,磨砂滚轮一般滑过她的肌肤。
她的披肩滑落在地,高层阳台的风吹过仍有些许冷。
祝京南转了个身,将她裹紧怀抱中,顺手拉上窗帘。
客厅没有开灯,整间屋子全凭未关门的卧室中透出的微弱床头灯,黄白的光线打在光如凝脂的肌肤上,像绸缎。
他的吻一路向下,从她的唇到耳后,紧接着吸吮着她脆弱的脖颈。
狮子在捕获猎物的第一时间,会采取咬断喉管的方式了结对方的性命。
脖颈是哺乳动物最致命的地方,她毫无迟疑,信任地向他袒露,人总是喜欢挑战一些濒临窒息的恐惧,这会使肾上腺素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