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现在回去找他也太没面子了,但面子哪有睡觉重要。她想,反正迟早要睡在一张床上的,早睡晚睡都是睡,干脆一步到位水到渠成。
想到这里,宋湜也给自己打气,从书房走出去,站在自己的房门前。
她用手背贴着自己的双颊试图给脸降温,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祝京南依然保持坐靠在床头的姿势,他在看书,见她进来了,便把手上的书放下。
宋湜也诚实地说:“你说得对,那个床太硬了,我睡不习惯。”
“实践出真知了?”他掌心朝下,朝着身边的位置拍了拍,“上来。”
不过咬牙闭眼的事情,宋湜也将拖鞋踢了,爬到床上去。
kg size的大床,他们各据一头,中间的位置还够睡一家三口。
宋湜也心脏狂跳不止,她将抱枕挡在胸前,试图遮掩她的心跳起伏,双腮微鼓,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绝不斜视。
祝京南扭过头,看见她红彤彤的脸颊,说道:“阿也”
她说得义正言辞:“今天晚上不行你刚吃过药。”
他拧眉:“什么?”
宋湜也立刻躺下来,背对着他,她的脸差一点都要贴到床头柜了,双腿蜷曲着,囫囵说:“我要睡觉了。”
祝京南被她逗笑了,悄然无声的夜晚,他的轻笑传进耳蜗中无限放大,是很犯规的行为。
她将被子拉得很高,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身后的长发散开来,她在国内的时候头发还是栗色的,来伦敦之后做了香槟色挑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