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诚恳,让宋湜也失去了质疑的机会。
宋湜也愣了愣,望着他的眼睛有些出神。
他不喜欢顾知微?宋湜也烦躁起来,她现在反倒希望他喜欢别人呢。
她六年前就知道祝京南喜欢顾知微,这样的设定在她脑海中整整待了六年,现在他突然告诉她,是假的,这会让她从前的暗自较劲显得很愚蠢。
况且,如果他心里有别人,宋湜也还能为从前他不喜欢自己开脱,现在好了,他就是不喜欢她,不管喜不喜欢别人,在她亦步亦趋跟着他的那些岁月里,他对她毫无想法。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着,最终只能说:“我知道了。”
她的反应表现得很平淡,倒也在祝京南的预想之内,她对待情感向来洒脱,对于这个真相,也早就持可有可无的态度了。
他挑眉:“就这样?”
她避开他的眼睛,点点头说:“就这样。感谢你对我这么坦诚。不过我关注的重点不在于你喜欢谁或心里有谁,仅仅在于我们的婚姻关系。”
这是她今天晚上第三次强调这件事,宋湜也也拿不准,她到底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按照她对祝京南的了解,维持清白的合作关系,他做到的容易程度比她高多了。
祝京南终于肯放开她了,她紧绷的肌肉总算有机会放松下来。
他去洗澡,宋湜也去书房看了看那张行军床,她蹲在地上研究了一下怎么把这张床展开,这还是年前为了准备在她家开party买的。
等她终于将床拉开,意识到家里好像没有多余的床垫,她也不会铺床。
她进储物间找了一圈,终于在箱子里找到一床床垫,她费力将床垫和被子抱出来,余光看见祝京南站在卫生间门口。
他一手撑着墙,一手紧紧按着胸口,脸色越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