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故意大声对郭嘉嘀咕:“他什么意思啊,等着我漫天要价,他再往下还吗?我可没那个闲工夫配合他玩这套。”
郭嘉摇头失笑,从中传话:“文若你听到了吧,我们使君让你自己报价。合适的话,东西就给你,不合适你就再往上提提价。”
荀彧似笑非笑道:“竟然这么麻烦吗?将我赔给你们如何?”
郭嘉眼睛亮了亮:“你敢这么说,我可就敢这么应了啊!”
他看向月月道:“使君,不知文若的报价您是否满意,若没什么大问题,我就代您应下了哈!”
月月不可置否道:“勉勉强强吧,毕竟一个人全心全意地工作,和敷衍了事地工作,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呢。”
郭嘉和荀彧相视一笑,以他们的聪慧,自然清楚月月这是同意了荀彧的报价。
“哎呦,总算不用和你绕着弯子说话了,”郭嘉懒懒散散地往荀彧身上一靠,仰着脖子问他道,“你是真的突然就改变想法了?”
荀彧伸手想把郭嘉推开,在触及他肩膀的那刻想起他为了救自己扭伤了右脚,又默默收回了手:“我只是觉得人的命只有一条。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我甘心为君走这么一遭死路,虽然侥幸逃生,但这一条命也是真心赔进入了。如今荀氏文若已死,我只是荀彧罢了。”
以荀彧的智商,如何猜不到朝廷将他任命为益州牧的用心?
他正是想清楚了方方面面,并将荀氏家主该做之事全部布置妥当,才轻车从简地来到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