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捆住你的可不是我,”月月推了推郭嘉,“你说,是不是你刚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被捆了?”
郭嘉点头,看向荀彧的目光中带着赞服:“下迷药加用绳捆,看来文若你在那些人心中是必得之人。”
他又看向月月,努力夸夸:“不过还是使君技高一筹,任他们再怎么努力,你到了之后,还是顺顺当当地把文若抢回来了。”
月月轻咳一声:“郭奉孝,你够了啊!”
郭嘉乖觉地应了一声,没再继续言语。
“至于为什么扮作奉孝……”月月理所应当道,“我俩不是敌对关系吗?我亲自去救你也不合适啊!我吕月也不是这么大度的人呐!”
她笑眯眯地看着郭嘉,又补充道:“当时奉孝就在我身边,有他做模板正正合适。而且看到他被我这易容手段惊住,也很有趣啊!”
荀彧和郭嘉对视一眼,只觉得无奈。说千道万,他们这位吕使君这么做的原因,主要就是她的恶趣味。
“总之就是这么个情况,”月月最后总结道,“我们审问出来的情况就不给你了,省得你认为我们造假。荀使君都是一州之牧了,这点本事应该还是有的吧?”
“使君若不嫌弃,还是将审问结果给我吧,”荀彧态度真诚,“我相信以使君的品行,断不会在这种事上作假。”
月月哼哼两声:“你的意思是,我们辛苦审讯的成果,你想白拿?”
荀彧道:“使君想要我付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