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郭嘉不自然摆放的右脚,忍不住吐槽他:“让你平常好好锻炼身体,你偏偏不听,还抱着酒坛喝个不停。这下好了吧,跑出去求救还把自己的脚给扭伤了!”
郭嘉梗着脖子解释:“我这不是着急嘛!”
他很怕自己晚上一步,荀彧就被人带走,最后身首异处。
“那这杯酒,你确实不该喝,”听到郭嘉为了自己受伤,荀彧心中着急不已,“你的右脚现在感觉如何?”
荀彧原本看到郭嘉悠悠哒哒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还以为他是在表达自己的风流潇洒,没想到竟是强撑着用伤处走路,身形才稍显晃动。
郭嘉晃动自己的右脚,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使君治伤的手段吗?她见到我的第一时间,就把我扭到的骨头复位了,我现在这条腿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说着话,郭嘉还掀起衣摆,给荀彧检展示了一下自己灵活地右脚。
月月冷笑一声,用筷子敲了一下郭嘉偷偷摸摸去够酒杯的手:“给你复位了,里面的伤处也需要慢慢去养,受伤当天就想喝酒……你怎么不让我直接把你的右脚给锯了,以后百无禁忌随便喝?”
吃痛的郭嘉立刻把手弹了回来,对月月求饶道:“我错了嘛月姐,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他说话时还特意改变了称呼,学习吕石唤月月的称呼,试图让月月心软一分。
月月呵呵两声,倒是没有继续为难他。
见他两人消停了,荀彧才开口询问月月:“奉孝的心意彧自然铭记于心,只是使君为何要扮作奉孝的模样过来寻我,还、还将彧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