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停止动作,面色不善地看着郭嘉。

郭嘉似有所悟:“倒是我忘了,荀氏的翩翩佳公子,是不会喜欢别人将自己比作猪的。”

郭嘉眸色深沉道:“可你也别忘了,如今人为刀俎,你为鱼肉,有些不重要的事,你就不要太在乎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荀彧重复着郭嘉的这句话,挑眉道,“原来参与这件事的人不止你一个。”

“你终于反应过来了?”郭嘉没有丝毫惊讶。

他用手指指着自己,对荀彧道:“荀文若,你记住了。你,欠我一次救命之恩。我,郭嘉,从今天起就是你的救命之恩。若是没有我及时拦下,你小子现在十有八|九已经没了。”

“是吕月要杀我?”荀彧皱眉道,“不可能,她要想杀我,早就可以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在脑中细细复盘,试图找出想要对自己下手的人。

“我只能告诉你,想杀你的人有两波,一波是大开城门放并州军进来的益州本地人,另一波情况就有些复杂了,似乎是从其他地方派来的人。”

“那他们人呢?”荀彧问道。

“自然是打得太激烈,被使君全抓起来提审了,”郭嘉微笑道,“你瞧使君对你多好,还特意安排我为你准备一场接风洗尘宴。”

“接风洗尘宴?”荀彧低头看了看自己和椅子几乎融为一体的身体,问郭嘉道,“被绑成这样,你叫我怎么吃?”

“你看着我吃也一样啊,”郭嘉顽皮一笑,“接风洗尘,不就是个形式嘛。”

“是个形式不错,”荀彧承认,“但这并不是吕月军该有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