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承诺:“好,我此刻起,只叫你徐庶。”
徐庶满意地露出微笑, 揉了揉被胡麻饼填饱的肚子, 问她道:“你不是说来洛阳有事要办吗?怎么还有空一大早带饼给我?”
和荀彧坐在客栈大堂聊了一夜,聊到客栈守夜小二都收拾桌椅准备开业才结束的月月和荀彧出去吃了洛阳城刚出锅的早饭, 想起客栈中还有个自己从并州赶来路上救下的一个少年,就又拎了份胡麻饼回来。
月月见到还未改名,仍叫作为徐福的徐庶时,他正被官吏绑在设在市场的刑场上, 作最后的行刑倒计时。
虽然经历过许多世界, 也看多了生死,但月月仍然对这种场合没有任何兴趣。
只是刑场设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而她也没必要因此特意绕远路。
不论哪个时代,都不缺围在刑场周围看热闹的人,月月路过刑场时,人们的议论自然而然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原来此人是为人报仇将人杀死后逃脱不及,才被官吏捉住。
官吏想问出他的姓名、身份,可他除了说自己是为人报仇,关于自己的事是一字都不肯多说,只露出一副“栽到你们手里算小爷倒霉”的模样。
年龄约在十一二岁,人被五花大绑的徐庶露出这副表情,只会让人觉得“嘿,这小孩!”,然后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不是法律的制定者,月月不评价为人报仇而杀人的结局是被当众肢解是不是太过。
但是谁让她因为习武,太耳聪目明了些,方圆几里之内,所有人的说话声,只要她想听,她都能听得见。
所以那些隐藏在刑场周围的半大少年计划如何把徐庶救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月月耳中。